第二天,我跟着江辞云进了公司。云深集团的员工应该对我和江辞云的关系很好奇,毕竟他曾公开说下自己的婚期,这件事稍有一两个听闻的就能传遍整个大厦。
江辞云让人给我在他办公室里安插桌子的时候,搬椅子的两个男员工眼神时不时瞟向我,敏感源于女人本身,我并不喜欢这种探究和夹带复杂的眼神。
大概上午十点,我的响了,来电的人是陆励。
那天我后来没再接他电话,许牧深的律所还没开始运作,这几天我安分的很,虽没让他们接到正式的律师函,但一样也没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我和上次一样,没有接电话。陆励不停的打,还是让原本专心看大盘走势图的江辞云注意到了。
“谁?”他问。
我告诉他:“是陆励。许律师说要帮我起诉他们。这件事和陆励通了气。”
“起诉的事情阿深和我说了。这样,让陆励过来,现在。”江辞云十指交叠在一起。
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让陆励过来做什么?”
江辞云没回答我,又说:“让他的小"qgren"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