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套,骗村民说把钱交到她手上,每个月都能生出钱来。村上的人知识水平不高,林超能说会道,没几天就凑够好几万,家家户户都出了,有些还是老人的棺材本。”
我一下椅子上跳起来:“你是说林超骗了全村的人收集钱给辞云做生意?”
公车一个急刹,我差点摔倒。
许牧深的手恰时一伸揽住我,笑着答道:“嗯。”
我顾不得这个小细节,忙重新坐好,可能因为太心急,一下扯住了许牧深的衣袖:“他是不是亏本了?”
许牧深摇头:“辞云那脾气,知道后把钱都烧了,丢下句老子一定会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然后他就突然去了武汉。当时是个契机,他确实赚到一笔了钱,回来还开了个公司,可林超却走了。”
我大概知道许牧深说的是哪一段,江辞云也和我提过在他二十一岁那年开了公司发展的很好,差点到准备上市的地步,可一夜之间全毁了。
“难怪江辞云会那么夸她。”我怔怔地说,蒙在眼睛那层薄薄的雾气隐退不了,也化不成水珠滴落。在他和林超的故事里,我活脱脱是个插不进去的人。
“他在你面前夸过她?”许牧深平稳了好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
我点头,双手揉到了一起抓着衣摆,早就揉皱了一大块。
许牧深说他当时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也很震撼,毕竟像林超这样不惜一切全心全意爱着一个男人的姑娘在满是诱惑的社会中已经很少了。
公车一路前行,不停有人来来去去。
我不晓得最终这班车会开到
078 我终将站上巅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