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哪怕拖过地板都依旧可以提取到,然后再用石膏做出模型。多处地方还采集了好多指纹,现场勘查做了很久,然后这批人说让我们短期内不要进入,还派遣了几个专家在场外勘查。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我肚子很不争气地叫起来,我非常震惊这个细节竟是被许牧深捕捉到的。
“不早了,辞云,我们去吃点东西。我饿了。”说完,他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顿觉尴尬得要命。
和两个大男人坐在最繁华的夜宵区域,我莫名有点多余。
但他们的谈话却让我感到意外。
云深集团,江辞云,许牧深。云深的取名绝不是信手拈来。
我夹进嘴巴里的食物差点噎住:“什,什么?云深集团许律师也有股份?”
江辞云点了根烟,深吸了口说:“我和他是过命的兄弟。股份是我送他的,他虽然不要,但我一直给他留着位置,哪天他不想干律师了,随时回来当老板。”
许牧深摇摇头:“做生意我没有兴趣。要是成了和你一样的资本吸血鬼,我会不安。”
江辞云冷哼了一声:“就你巧合如簧,老子说不过你。不过阿深,你别忘了你这会是在和吸血鬼吃夜宵。”
许牧深淡淡地笑起来,目光不经意瞥到我这,他抬手指了指我:“你应该有义务向我解释新娘怎么换了?你以前不是说这辈子除了林超谁也不娶?那时候还跑到南海观音庙写黄符说你要是娶了别人一定不得好死,就不怕应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