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可以让公司员工投票表决。用增加传媒公司的自身品牌力为理由,相信你的支持者不会少。”
我恍然大悟:“谢谢。”
江辞云捋着我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我不愿让自己总是被他影响,身子轻轻一避说:“我去给你加点茶水。”
我拿起他的茶杯,他说:“把茶叶倒了吧,我今晚想喝点白开水。”
“水好像用完了,我去煮一壶。”我说。
等我从厨房出来,沙发上早就没有江辞云的影子,我放下水杯往卧室里走,江辞云正在换床单,附身的样子和刚刚在巷子里冲那群流氓说滚的时候又完全不同了。
我站在门口,盯着背对着我铺床的江辞云说:“我来吧。”
他转身笑了笑:“马上弄好了,一边去等着。”
褥子被铺得很平坦,一丝褶子都不起。
这晚,江辞云虽然抱着我,但好像对我完全失去兴趣似的,连亲吻头发的小动作都完全没了。
半夜的时候他熟睡,我开了,短信和电话的提醒音响个不停,大多都是陆励打的,收件箱里还躺着陆励发的短信。
他不是问我今天怎么没去上班,第一条竟然是帮小黎求情的短信,他让我别追究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第二条,刚刚刷了两万?干什么了?第三条,你该不会和江辞云好上了?为什么关机?唐颖,别这样,相信我,你跟着他一定会吃苦的。
其实第三条短信挺敷衍的,是时候让陆励知道什么叫收敛了。
第二天我匆匆把企划案赶出来,陆
064 他的无情和慈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