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没来一个电话,更准确来说,是那天之后是整整十天,他都像是人间蒸发般没有出现。
我从未想念一个人到像是如魔一般,每次夜深人静,我在以前和爸妈住的房子里常常一坐就坐到了半夜。
今天是江辞云消失的第十二天。我成功拿到了公司新项目的负责权,但这个权利不是我自己争取的,而是陆励送给我的。
我管不得那么多,大方接手一个采访类的节目,陆励给我一周时间,让我完成第一期的节目企划。
上午的时候,我突然接到沈茵的电话,她让我陪她去流孩子。
这种事马虎不得,我和陆励请了假,立刻赶去医院。
我还没见着沈茵人就在医院门口看见江辞云和林超拉扯。
心一下就抽痛一般,我坐在出租车里隐隐发抖。
林超和江辞云站在大门口,林超要走,江辞云一个拉扯就把她拉进怀里。林超的情绪极度崩溃,她挣脱得越厉害江辞云就抱得越紧。
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黑了。
“姑娘,到了。你不下车?”司机的声音穿耳而过。
我咽了口唾沫,眼泪在眼眶里隐隐打转:“不,我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