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张含玉知道玩过火了，赶紧追上去，又一次拦住他，嘻嘻赔笑。
“你看你这人，怎么这么冲动呢，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云昭不说话。
张含玉又道:“炼制傀儡而已，这个简单，只要你能让我再见到梁师兄，跟他说说话，我就答应你。”
云昭点头道:“小意思，不过……”
张含玉道:“不过什么？”
“我要你发誓。”
“发誓？用不着吧，有必要这样吗？”
“当然，因为我不相信你的人品，你这是小气又记仇，保不齐会故意误导我。”
“你……”
不等她骂出口，云昭继续道:“你必须发誓，用你爷爷发誓，你做教我炼制傀儡时要是有所保留，或者故意出错，你爷爷就得花柳病死。”
张含玉叫道:“喂，你也太毒了吧，你爷爷才得花柳病死。”
“发不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我发誓总行了吧。”
张含玉逼不得已，举手向天，念道:“我发誓，我要是在教你炼制傀儡的时候对你有所保留，或者故意出错，我爷爷就得花柳病死。”
刚发完毒誓，傀儡堂中，正在手把手教女弟子画符，顺便口花花的张逵，瞬间浑身打了个哆嗦。
张含玉在心底暗暗自责。
爷爷，这次对不起了，必须出卖您一回，这都是云昭那王八蛋害得，您别见怪。
“我发完了，现在轮到你发毒誓了，必须也拿你爷爷来发誓，否则我不答应。”
“我为什么发誓？”
第一百五十九章交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