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需要夏总出席一些仪式和项目。夏总方便吗？”
“可以。到时候跟卡罗琳或者逆阎一声好。她俩会帮我安排时间的。”林子语点了点头，看了夏凝一眼：“冒昧问一句，夏总这是有心事？我看夏总心情不是太高兴的样子……”夏凝笑了笑，叹了一口气：“我感觉自己哪，很多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林总，我觉得自己做人失败。”听到这话，林子语一脸诧异：“夏总这叫做人失败？那世界没什么成功的人士了。”
“我是真的，”夏凝又叹了一口气：“可能林总觉得我这是调侃自己吧。”
“不不不，我知道夏总心里肯定有事。要是可以的话，林某也许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夏凝转头看着林子语：“和顺集团是什么时候换了一批高层的？”林子语略一迟疑：“三个月前。”
“林总，我这样问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感觉……”到这里，夏凝抿了抿唇：“我只是感觉你一路走过来不容易。那次你还当着女朋友的面被人揍。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林子语脸有些尴尬：“这个当然不好受了。”
“像林总这样子的，肯定不是逆来顺受，逆来顺受的话也没有今的成，对吗？”夏凝脸色微红，林子语知道她有些微醉，的话肯定不如清醒那般。
但是这个样子的夏凝，林子语倒是觉得更加的亲切。平时的夏凝温和，平易近人，但礼貌的背后总带着一分疏离。
现在呢，她的话很直接，直接得直击人内心深处。其实有些问题他可以选择官方回答，但是这样一来，夏凝下一次对着他，会他更官方。
1847：绵里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