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厮守的，不是相爱的人呢？”
“既然不是相爱的人，那就没有厮守的意义了。那顶多是合伙捱日子。”
蜂鸟笑了起来：“裴律师真幽默。”“这只是裴某自己的想法而已，并不代表大多数。”
“我要的不是大多数男人的想法，”蜂鸟看向裴楠：“我在想，申总是不是遇到过些什么事情，他现在对女人的态度……很奇怪。”
听到这话，裴楠倒是笑了起来：“蜂小姐觉得申总对女人的态度奇怪？蜂小姐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没，我没想到什么。”蜂鸟耸了耸肩：“ＯＫ了，月色赏完了，下山吧。”
“蜂小姐，”裴楠叫着了她：“申总是个不错的老板。”
“我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他是个不错的老板。问题他现在炒我鱿鱼了。不是我老板了。”
“蜂小姐，上位者一般都这样。”
“噢，所以他炒我了，也就炒我了。我就不为难他了。”
“难道你觉得你在为难他？”
“不，很实在说一句，我觉得申总在为难我。”
裴楠轻咳了一声：“我觉得申总对你的态度是很特别的……”
“就像现在派你来做说客？”
“这个……”裴楠顿了顿：“蜂小鸟，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嘛。”
“噢。”蜂鸟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到时再说吧。”
蜂鸟嘴上这样说，心里已经急成什么样子了。
这是卡罗琳派给她的任务。
1528：什么身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