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恩笑了笑没有说话,肖月心的脸倒是更红润了一些。她嗔怪着道:“依依你啊,尽说些我爱听的。不过阿姨真的老了,你和小竹才正处于最美好的花季。真是羡慕你们!”
“肖姨哪里老了?您看看钟叔那眼神就知道。”上官依依三言两语就把这一小家子变成了现场的焦点。而夏航,似乎就被大家所忽略了。
夏航的脸色倒是异常平静,仿佛肖月心的康复与他毫无关联。他来到钟老爷子的身边,小声道:
“钟前辈,我想……”
但他的话很快就被老人打断:“夏小友,你还叫我前辈?咱们有缘,你与小竹又差不多大,还是叫我一声爷爷吧。”
“可以,但您也别再叫什么小友了,直呼我的名字就行。”夏航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成交!就叫你夏航,这名字大气、敞亮,我喜欢!”
“一言为定!钟爷爷,您这身体其实是挺棒的,但这几年睡眠质量有所下降。原因主要有二:一是为一些烦心事操劳过多,包括家内家外的。二就是您应该是换了睡觉的地方。”
夏航搭了搭脉,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论断与推理。
接着就见钟炳峦两眼一瞪,一把抓住夏航的手,急切地问道:“夏航,那你说我现在睡在何方?”
“应该是西方,其次是北方。但我最好还是核实一下您的生辰八字,这样更为准确。”
当钟炳峦告之了自己的具体生辰日期之后,夏航手指一掐,随即道:“我推的没错,您目前应该睡在西房。”
钟炳峦的手抓得更紧了,他马上点
第七十五章 血针、气针与魂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