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七思八想,手机响了。
“喂,我说你这人啊,一气说完了自己的事情,就直接挂断。怎么让我有一种过河拆桥的挫败感?”正是夏航带有磁性的声音。
“还卸磨杀驴呢,瞧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沈炫心中想笑,嘴上却道,“我是说累了,想休息休息。”
“那你用耳朵听就是了,何必挂断?”对方似乎不依不饶。
“是我不小心给按了,不好意思啊,嘻嘻……”那家伙估计就是小孩子气,哄哄就好。
再者,她哪里敢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对了,还别说,你那灵机一动的天下奇方,临时用在我身上,居然产生了一定的奇效。”沈炫沉默了片刻,还是想挖掘出那四个字的出处。
但她却又猛地语气一变,拖着长音道:
“哼,真空上场!你竟能想出如此奇葩的馊主意,就这德性还想叫我姐姐?哼,真空装,你要知道我是面对着近万名师生,即便外面再光鲜,可只要一想里头……”
“还说不是过河拆桥。再说了,这怎么会是馊主意?”夏航有些急了,直接打断了她,“奇方就是奇方,所以才见奇效。实际上,我是把它叫做心医。”
“心医?”沈炫觉得就快要挖掘出来了。
“对,心理术的一种。”夏航一本正经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