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您。”夏航略微一惊。虽没有见过这个学校的当家人,但听闻还是有的。
随即他脸上露出自然的笑意,一边握着袁校长的手,一边继续道:
“您过奖了!凑巧跟家师学过十多年的中医,受老校长的安排就过来带几天课。如有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指教!”
“老严啊,看看这位年轻人多谦逊!所谓恃才不傲,这才是当下许多人最缺乏的品德。你能为学校引进如此杰出的人才,可谓立了大功!”
袁校长依然紧紧握住夏航的手不放,却开始称赞严竟开做了一件大好事。
他谈笑风生,严老头也是人精一般,不时发挥着他国学大师的口才,一时间小小的屋子内倒也热闹非凡。
只除了那个王主任。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明显是装出来的。老校长都事先交待好了,夏老师仅停留十天,住在这儿也是他的意思。
但他不敢张口解释,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随着谈话的深入,夏航这才明白这帮人果真是有备而来。他们希望他在接下来的五天时间,每天加开一次养生课。
时间依然是两个小时,每次的课时费是两千元。由于这类课更贴近于生活,自然面向的是全校师生。
夏航思考了一阵子,然后很认真地说道:
“我同意。不过,这五次课我不要任何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