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说话，因为实在找不出形容它的词。
红玉忍不住了，一屁股坐下，说到：“越看越觉得难看。死人脸。”
白海棠急忙说红玉：“这孩子，先说啥。”
屋里的人都看了盘子，又都等着老孙头发表意见。
虎子：“爷，您看咋样啊？”
老孙头：“说句实话，这盘子是真是假，我吃不准。光线也不行，太暗。”
朱永和：“也是。明天白天您再看吧。我可指着您了。”
老孙头：“汝窑啊，本身物件就少，前后也就十几年，撑死二十年造这玩意，见过真东西的也没多少人，有时候就靠摸，靠感觉。书上写，宋朝皇帝是信道教的，所以它的标准是“青如天，面如玉，蟹爪纹，晨星稀，芝麻挣钉釉满足，光看书上的条件，这都对。”
虎子看着盘子，说：“假的，说说容易，谁会造？哪有卖的？”
红玉说：“它一直在我屋，没有可能是假的。”
老孙头：“朱保长，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我，真没把握。”
朱永和 ：“明天您就不说话,凡事点头就行。再说怎么能是假的呢，要是假的王掌柜他们为啥要费这么大的劲找我。”
虎子“也是，还画像，还抢劫，还杀人。我看就是真的。”
白海棠：“管他真假，反正明天是机会，到了欧洲，就是假的也跟咱没关系了。”
老孙头：“老朱，你再说说那晚的情形。”
朱永和：“孙叔，还没跟您说，这个贼是女的。”
《汝窑瓷盘传奇》东北往事之一9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