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
玄修不似真修,老师学生并不是什么师徒关系,似那等奉师如父的规矩玄修是从来不讲的。
对方做他学生也只是挂个一个名,教授修道学问之事自不必他亲自来。
而且在这之前首先要先读书,若是连书都读不好,那又如何修道?
安知之能直接传授给他呼吸法,那是因为他十二岁就能打造小型飞舟了,是少见的神童,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青摩应下后,将蓝煦的小手一牵,就带着他下去了。
张御则是回到了庄园的密室之中,在外面用心布下了几个遮护和守御的阵法。
此番事机异常顺利,顺利到不可思议,似乎那东西就是等着他去拿的,所以他要做到一定的防备。
在布置好之后,他将那个尺许长的黄金匣子拿了出来,摆在了案台之上。
这才伸手将那匣盖缓缓拿开,里面铺着一层鲜丽的织布,底下隐约有一个人形轮廓显露出来。
他将那布揭了去,下方显露出来的,是一个白白胖胖,面孔纷嫩的睡婴。
他眼睛闭着,六条幼胖的小手相对扣在一起,搁在肚皮之上,身上则裹着一层灰色的软布。
可是他能看得出来,这东西看着像活人,但实际上是用某种不知名的木种雕凿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他从这木雕像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滂湃的热流,只是这些热流没有飘散出来,而是完全封闭在雕像的身躯之内。
他目注此物片刻,就将封金之环取了出来,而后手指一松,任由此物掉落在了那邪婴雕像之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镇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