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张郃他们的家人都在邺城,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
张郃他们实际上也只有一条路。
这种事情,一旦开头,就只能身不由己地走由己地走下去。
袁绍那口血一吐,然后一昏迷,就注定了后面的这些事。
所以就连沮授,此刻也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
“和先生聊了聊,我这心里算是通透了!先生要不要随我一同去官渡请降?以先生的名声,曹司空一定是倒履来迎的!”张郃道。
“我先从韩冀州,再随大将军,已经是为臣不忠了!再去曹司空那边,岂不是三姓家奴!此话休得再提,张郃将军要么就在这里杀了我,不杀的话,就将我和田元皓留下来,我们自行回老家隐居也就是了!”沮授摇了摇头,淡然道。
“则注先生那里的话,张郃当然不会伤到则注先生。如果则注先生和元皓先生不愿意去的话,我也不会勉强!告辞了!”
张郃对沮授拱了拱手,然后带着他的下属转身离开。
沮授叹了口气,然后在营帐内收拾了一点东西,就安静地等着田丰醒来了。
外面大军收拾东西的声音,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
张郃和其他诸将能不能达成协议,沮授现在已经不关心了。
这个时候的情况叫什么?叫”树倒湖獅散”。
袁绍死了,这些将领,当然要为将来考虑。
而现在已经不是黄巾董卓之后,天下大乱的时候了,地盘基本上已经都被强者占领,他们再不能像天下刚刚乱起来的时候那样,仗着手中的兵力,就可以割据州郡,纵横天下,
第366章确实很冒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