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便处处怜悯与我。可怜我。是,她富有了,无需侯府给她钱银。也可天南地北的疯玩,便施舍我残羹冷饭,若真把我当亲姐姐,为何不给我分红?为何要跟我抢你?”她又开始哭得。梨花带雨的,极为楚楚可怜。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全世界都负了她。
永王摇头,话不投机半句多,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瓶子。放在桌上,“还记得这个吗?”
江月看了瓶子惊恐后退,“你……”她说不出话来。
永王将瓶子拿起来。走到她面前,“当年影儿怀双生子。太医说胎儿健壮,影儿身体也承受得住,定会给本王一个儿女双全,而你换了她的安胎药,影儿掏心掏肺的对你,你怎忍心!她临走前,躺在本王的怀里,求本王莫要迁怒与你,你可知她的心有多痛!先是使计要害她清白,被本王识破,又使计害她忧思成疾,最后更是一碗毒药,让她永远的离开了本王!”
他愤怒的从盒子里掏出一张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他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泛黄的信纸。
江月一把夺过信纸,她极想知晓让她爱慕的人看了落泪的信,到底是写着什么,当她看到信上的内容后,崩溃跌坐在地上,“江影啊江影,你就算死,也不让我好过!”
赵淑听到这里,极想知晓信上的内容,卫廷司仿佛极懂他,纵身来到屋顶,移开一块琉璃瓦,视线落在江月手里的信上,待看清内容后,纵身而下,来到赵淑身边,“借手绢一用。”
赵淑将手绢递给他,他捡了个软石,在手绢上将看来的内容全部写下,因非是笔墨,有些看不清,不过
第六十章 淑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