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难得。”彭太医得意完,惊讶的说。
赵淑羞涩,很不好意思的说:“我就觉得医道博大精深,很是好奇,平日里无事,便胡乱翻看。倒也记得几味药的药性。”
嘴里说得轻松。其实学这些东西一点不轻松,为了能记住那些药材的药性,她日日早起背书。晚上睡前还要回忆一遍。
到了后来,背书和回忆所背内容,都成了生活习惯。
这孩子,好学。谦虚,还有天赋。彭太医心里开始将赵淑夸上了天,对赵淑,他是越看越觉得乖巧懂事,若是男孩。他定要收为弟子。
“郡主过谦了,通晓医理,总没坏处。刚才老夫听王爷说,要配洗发方子。郡主有什么好想法?”
看了赵淑的几个方子,除了某一味药用得不恰当之外,他发现这些方子,都是以前没见过的,行医几十年,对药性,他怕是懂得比赵淑还要多。
一眼就能看出那些方子是否可取。
不自觉的,便生出了期待之心,实在是在他的所见所闻里,洗头发还需要什么方子?淘米水,皂角,草木灰,木槿叶,猪苓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难道不好?
女孩子爱美,用不惯皂角、草木灰,木槿叶和猪苓洗后会散发清香,他家孙女就惯用木槿叶和猪苓洗发。
“天色已晚,彭老,您不如先休息?或者陪我父王下下棋。”赵淑示意绿萝将白玉棋盘摆上。
将来还要长期合作,必须让老太医对自己父王改观,不然合作起来会摩擦很多。
对于永王,老太医是不愿得罪的,但,也是不屑于‘同流合污’
第七十章 邀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