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吧。”不过他看起来是真的高兴。庄映棠开了瓶红酒,还给林挚倒了半杯,道:“明天上午没有你的戏吧?那就允许你喝一点儿。”
——他倒是把林挚的酒量拿捏得挺精准,要是再多倒一点儿,林挚今天晚上没准就得睡餐厅。
因为林挚本人是个真·一杯倒,庄映棠平时轻易不准他碰酒。此时,林挚端着酒杯,狐疑地看着庄映棠。庄映棠清了清嗓子:“也没什么,就一杯底而已,也就助个兴。”
林挚依旧谨慎地没有动作,他心里想,你把我灌趴下了,待会儿的前戏难道你自己来吗?
庄映棠见暗示无效,索性直言道:“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那我跟你直说了吧。你看,咱俩在一块儿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让着你。可我的初衷可不是这样啊,所以,今天,我要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