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只是嫌少。他没提防地喝了一大口,紧接着就皱起了眉头:“这酒的味道怎么这样淡啊?”
林挚哄劝道:“长岛冰茶么,当然没什么酒味。”
他不懂酒,错漏百出,糊弄一个半醉的庄映棠都不够。庄映棠桃花眼一挑:“胡说!你、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我酒量好着呢,一点也不会醉,你少拿这种东西糊弄我!”
林挚欲言又止,庄映棠已委屈地说道:“我连酒都不能喝了么?”
林挚顿时抛弃了原则:“能能能!”他学着庄映棠重新调了一杯酒,递到他手里,又道:“那、那我去给你熬醒酒汤吧。”
庄映棠接过酒来,倒没立时就喝,而是深深看了林挚一眼。他对林挚招了招手,道:“过来,陪我说说话。”
他白玉一样的手,被暖黄的灯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似能蛊惑人心一般。林挚的脑子里晕乎乎的,好像醉酒的是他;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新坐在庄映棠身边的。
庄映棠这回没有牛饮,他轻轻抿了一小口酒就嫌弃地把杯子推到了一边。庄映棠微微偏着头,看着窗外鹅毛大雪,忽而轻叹道:“今天是我爸的忌日。”
林挚顿时瞪大了眼睛。
庄映棠扯了扯唇角:“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我哥哥有没有去看他。我很少去他那里,都快忘了他埋在哪了。”
“你……”林挚有点想问他为什么不给父亲扫墓,可他又想,男神这么好的人,做什么一定都有他的道理。于是话锋一转,又道:“你爸爸对你不好吗?”
庄映棠一愣,然后笑了:“为什么是他对我不好?为
论如何采撷高岭之花[娱乐圈]_分节阅读_2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