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盒,却没有抽纸:“受委屈的是您才对。刚才我大姐说的话难听,您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么一个蛮横无理的人。”
边嫂看着闵旻忍着委屈还要安慰她的样子,不禁心疼:“我哪有什么委屈,就算有,二少爷您刚才能那样为我说话,我早就不生气了。”
“唉……就知道她们来没什么好事!”闵旻叹气,“到底是谁告诉她们我病了?”
“这个……我昨天听到三爷跟闵老爷子通电话来着,好像说起了您生病的事。”
“那就难怪了……”闵旻想了想,这事也怪不到戚吾尊头上,“边嫂,我怎么觉得身上愈发冷了,您帮我拿条被子来,好吗?”
“哎呀,不好!如果感觉冷的话,您可能又烧了。”边嫂连忙按住了闵旻的额头。
一瞬间,边嫂便意识到自己逾矩了,尴尬地收回手:“二少爷,对不起……我……”
“没事。”闵旻并不介意边嫂的“鲁莽”。她反倒觉得这是她发自内心的关怀,一点也不讨厌。
边嫂着急道:“您的额头好烫,我还是把李医生请来看看吧。”
这次闵旻不再逞强了,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