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卧房一角便摆了一条长桌一张椅子。脚下是一盆冰块,越是夏天越是热,好在院中种了大树,每日都有阴凉如许,树下一只井。井水又冰又凉,倒也不算难过。
忽得,谢虞感到一阵热气,一转身正是小常期期艾艾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谢虞放下账本。
“这个……”小常两手藏在背后,不知拿了什么东西,额上紧张地冒汗,身上穿得很清凉,一身短装,露出手肘和小l腿,整个领口豁开,细细的银链子窝进了锁骨之间。
“是不是很热?”谢虞自己倒还好,可他看小常穿得如此清凉,头上还在冒汗,大约是很热很热,可现在才第一伏,还没到三伏天里最热的时候呢。
“热!”小常咬牙切齿,像对着什么坏人似,实则只是紧张,“身上……身上痱子又咬我了。”
“是吗?”谢虞站起来,前些天确实长了痱子,小常自己有房间不睡,非要以怕生为由挤到他床k上,大热天能不热得慌吗?可每天擦痱子粉,红疙瘩似乎已经退了一个多礼拜了。
“当然是!”小常信誓旦旦,捧出背后藏的东西,推到谢虞手里,“帮我抹粉。”
说完,生怕谢虞拒绝,几步跳回床l上,翻个身,背朝天。
谢虞:“……”
没人?小常定定看着谢虞:“来啊!”
谢虞只好以为是复发了。坐到床边,轻轻掀开小常的衣服,衣服本来就不多,就只剩下沿着腰迹遮住下l半身的一层衣缕。当然,谢虞并没有注意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常的背部呢。
痱子?在哪里?
“
娶了七个只有一个爱我_分节阅读_5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