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注意到他腿伤并且想给他治的人。不管是让他代嫁的连家还是送入谢家后,都没有人这样子过。
这是第一个。
小常从善如流:“好啊。”有人上药当然好,他身上可一文钱都没有。
小常坐到谢虞边上,腿伸了过去。谢虞看不见,摸黑捉住他的腿,又担心自己手脚不能控制,蛮力弄伤了他,因此动作显得分外小心翼翼。小常扑哧一声笑了,奇怪的傻子,他还没被人这么仔细对待过呢,逼他代嫁的连家人抬上抬下,没一个人因为他的脚伤轻点动作。还好一贯天生天养,才没伤上加伤。
“傻子,你随意点,我又不是瓷做的。”小常不甚在意道。这点伤,小常还忍得住。想当年和师父学艺,受的伤那才多。
谢虞抹了一把汗,又撕了一整块自己穿在喜服里的白色夹棉布,他的动作不利索,眼睛不好使,外加不能完全控制身体,因此就像个九十多岁的老头一样,慢吞吞。
“我来帮你。”小常按住谢虞的手,扶着他的手给自己上药。
小常穿了两层衣服,外面喜服,里面则是自己的粗布麻衣,连家人才不会给他换新衣服哩,这喜服是谢家老爷连同聘礼送过去的,不过聘礼被连家人拿走了。谢虞摸l到里面的裤腿,明显感觉布料质量差了许多。这可能是因为小常的家境一般。
一套体面的出门见人的衣服许多家庭使劲省省还能做到,而贴身衣物却大多缝缝补补,只有大户人家才用真丝绸缎。谢大少身上的每件衣服都是如此,越是里面的衣服越是细滑贴肤。外头光鲜不算真的光鲜,里头细致才是真富贵人家。
娶了七个只有一个爱我_分节阅读_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