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那么多,也不过刚刚喝了小半杯,而面前的这小丫头,却一口气将这杯酒闷了,梅殇的后劲有多大,没人比姚暮昭更清楚,因为后劲不**痹了他心底的伤痛。
果然,下一秒,洛珊灵就扯开衣领露出精致小巧的锁骨,完了,一手抓起那泪滴形的梅殇举在空中,并冲他嘻嘻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姚暮昭,梅殇听着名挺悲伤地,没想到入口却是像蜜一样甜,嘻嘻,这酒归我喝了啊,我从小就爱吃糖,却没想到这东西比糖还甜?”
说完不等姚暮昭说什么就仰脖咕咚咚将一瓶的梅殇都灌入口中,那模样好像喝的慢了别人就要从她手中抢走一样。
姚暮昭听了她的话不由苦笑一声,没有甜哪来的苦?没有喜又哪来的悲,没有当初那青涩懵懂的喜欢,又何来今日的梅殇?
梅殇,到最后,痛的不是身体,不是心,而是痛的整个灵魂都忍不住要歇斯地得怒吼,唯有这样才会让他记住那个女人对他有多么的绝情,但就是这样连他都难以忍受得噬魂之痛却生生让她当糖水一样灌了下去。
会死地?她不知道吗?
不知为何一股冲天的怒火势如燎原般直袭头顶,下一秒,姚暮昭就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梅殇,随手一扬,只听啪地一声地那泪滴形的酒瓶就像砸在地面上的眼泪般碎裂成冰。
洛珊灵望着那碎成冰渣般地酒瓶,嘟嘴不满地望向姚暮昭,“干什么砸我的酒瓶,还有好多糖水没喝呢?”
说着,垫脚伸臂想勾住姚暮昭的脖子,但是她的个子太矮,所以只能算是搭在姚暮昭的脖
{059}借酒壮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