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封书诺看着小花在整理自己的羽毛,终于又忍不住埋胸了,“花花,其实我也想你了。”
大爷的,竟然连你也叫我花花。
小花终于忍不住了,用喙的背面敲着封书诺的脑袋,当然没有忘记避开尖锐的部分。
“哈哈哈,别,小花,我错了。”封书诺求饶道。
就在他俩插诨打科之际,酒店过来通知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于是他们就一起上楼了。
转身离开的卫辛没有看见,远处有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拿着望远镜一直观察着他。
直到卫辛一行人走了以后,男人才转身离开,天气十分热,他拉了几下口罩透气,就看见几道抓痕从口罩的边缘漏了出来。
他们三个人的房间相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