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那人眉尾一挑:“哦?莫非这故事不得星君之喜。”
欧阳庭见他一副不肯善罢甘休、也不给饭吃的样子只好道:“这故事有几个明显的逻辑问题。”
那人将瓷杯推至他面前:“羊亦可有众友,莫非星君不以为然?”
“那倒不是。”欧阳庭如愿地再喝一口,只觉这些茶透着股热气,渐渐将他冷痛的身体回暖,“友各其类,多多益善。”
那人看了他一眼再一招手,小几上又出现一碗白粥:“星君勿怪,此刻你能食者寡。”
欧阳庭也不介意,颔首谢过用一勺赞道:“美味。”
那人浅浅一笑,枯瘦的脸上带出几分温情:“骨肉滋味,确实叫人难忘。”
欧阳庭明智地不打算问是甚麽“骨”甚麽“肉”,只管先将这显然对身体极有滋补功效的东西吃光。
那人待他用罢方道:“那故事——莫非星君也惑于羊君戴表?”
“戴着一块不能的表,确实又重又费力。”欧阳庭接过他递来的绢帕擦了擦嘴,“不过羊自己不也说了,他习惯了。好也罢,坏也罢,他习惯了。”
那人叹了口气:“星君此番大异于前。”
“之前如何?”欧阳庭兴趣缺缺,“莫非我定要问出羊君是谁,兔子君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