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凤嫡哼了一声,“我也懒得听你这些成腔滥调,一句话,甚麽时候能解决?”
天帝深深看他一眼,方才回头望着天池:“你虽不喜人界,但总是去过。你可见那王朝兴衰,世系更迭?”
妖皇凤嫡心头一跳:“你甚麽意思?!”
天帝似乎掩饰甚麽般背过身去:“何者恒之?唯变不变。”
妖皇凤嫡想说甚麽,却觉得喉咙里仿佛塞了团棉花。他梗了梗方道:“……当真?可,可你——不,为何是他?”
“亢宿星君?”天帝低笑道,“亦或欧阳庭?”
“总之不都是他麽!”妖皇凤嫡啧了一声,很是不耐。
“若是亢宿星君,则不可。万万世,皆不可。”天帝话中无限寂寥之意,“你并非不知。”
妖皇凤嫡不觉皱起眉来,片刻方又松开,面上满是讥讽:“他不是你最看好的弟子麽,祖!师!爷!”
“一世的师徒情分已足够。”天帝失笑,回身摆手,“小凤凰别生气了,离剑峰上的梧桐树今日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