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儿骄傲,“而陛下做得很对。既让摄政王得偿所愿,又能敉平边患,更无需引发内乱就除掉权臣这一心头大患,将计就计用得极妙。”
张源理急急摇头:“陛下当真从未想杀你!”
“但我不死不行。”欧阳庭叹笑道,“其实我从未想过陛下是否会下定决心杀我,他没有选择——他需亲政立威。”
张源理深吸口气:“你为何不觉得是威北将军自作主张?”
“若无陛下支持,他不太可能那麽快得到行军王庭路线。”欧阳庭淡淡道。
张源理语塞,勉强解释:“虽则朝中能看到完整军报的,除了我还有陛下。但中枢内阁,分档留案……”
“他没那麽大胆子。”欧阳庭轻蔑一笑,“端看他这些年在北疆只会死守不出,就晓得他没那胆子。”
“但也未见得就是陛下授意!”
“静安呐静安,有个词叫‘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