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榻边:“你话多了。”
阿虎耸耸肩又走到内室前:“公子,我是粗人读书少,不懂那些大道理。倒是听我家王爷总说,成大事少决断是为不能。”
“大事……”玉镜突地一笑,拢了拢胸前衣襟一笑,“我如今这模样,便是成了大事,也无面目见泉下列祖列宗。”
“王爷从未掩饰疑你之心。”阿虎回头看他一眼,“只因公子一贯也没做出甚麽惹他的事。睁只眼闭着眼也可,耐心等候亦是,你倒关心则乱了麽?”
“你也不必替他试探我。至于关心?”玉镜深吸口气莞尔一笑,“我当然关心他。”这就扫眼内室幽幽道,“这天下,恐怕只有殿上那傻里傻气的小皇帝和我一般……”
“一般怎样?”阿虎挑眉直笑。
“恨他欲死!”玉镜没好气白他一眼。
阿虎却一点头进去翻窗:“所以你也傻里傻气的。”
玉镜一怔,坐着发了阵呆才出门去了。
好一阵寂寂无声,炉中袅袅鹤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