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道:“我听见你和阿连说,是鷟……草?”
欧阳庭扶着他往前:“正是。”
“那是甚麽?”
“你……当真是凤族?”
“谁规定我就得晓得一切秘密?”阿梧不甘却又无奈垂首,“况且,父亲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太多。”
欧阳庭倒有些同情他了,是以轻声解释道:“鷟草有些像艾,一般长在梧桐荫下或是附近。香气较艾叶淡些,但极特别。一般都长不太高,单茎孤叶。槐夏时节含苞,三五日后入夜即绽。”
阿梧似懂非懂道:“却没怎麽见过。想来是八柱山附近没有这个。”
“也不见得。”欧阳庭及时一拉,免得这小鬼又撞上一丛荆棘,“这草很有些脾气。有的能在地下埋数年而不萌芽,有的毕生不含苞盛放。”
阿梧眨了眨眼睛:“这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