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自己,有几分不解。或者说,本也没有值得奇怪之处,只是此刻若不出声说些什么,他怕自己会受不了。长时间的寂静无声,使他恍惚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该如何言语。“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回来?”不复清冷的声线,如同狂风侵蚀之后的岩石,粗粝而又有种时光沉淀的荒凉。
赫连远遥带有几许嘲讽的笑意,谈不上相信,他只是明确了这个事实。“眼下的局面,只怕连滟昊泠都无法轻易罢手手。更何况是皇上你?”
话音都还未落,烈熠早已擦过他的肩膀,大踏步的朝着军营前行。他想要的不是赫连远遥的信任,只是确定如今的自己是否依旧镇静。是否依旧,初衷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