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一身艳红的装束,照旧是纯白到伶仃的布料,剪裁成带有兜帽的斗篷。一路疾驰,短短半日时间从焰赤赶到景阳西部,白色的衣衫染上了洗不掉的风尘,瞬间多了几许沧桑之意。
赫然还是石壕村,当初在此地发起的暴乱受到景阳新主人滟昊泠的警告,由新晋元帅燕归愁亲自送来了鲜血淋漓的人头挂在城楼之上。那一张在鲜血与乱发之下扭曲了表情的面容,后经证实乃是景阳的前王储景华瑞,恐怖到这般地步的景象,已然成了众人心头的噩梦。但凡是亲眼见过人头的,一连月余,在睡梦中都会惊醒过来。
滟昊泠的做法残酷而有效,也一贯奉行了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原则,面对日次直接而血腥的警告,景阳的叛乱霎时收敛不少。即便没有停止暗地里的各项活动,却也不再明目张胆兴风作浪。
国境之内有叛党集结——对于任何一个掌权者来说都会食不知味睡不安寝的状况,摆到滟昊泠的面前却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警告完毕之后达到预期的目的,滟昊泠真的不曾再往此地派遣一兵一卒,全当那些暗流涌动不存在一般。
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这个男人心中真正的想法,在七界漫长的历史中,如今的他即便尚在与焰赤对峙,但无疑已成为拥有最广阔版图的君王。在对于敌国毫不妥协的态度之下,对于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变故仅仅只是采取了最省事简单的做法。
有人猜测,滟昊泠只是暂时放纵这些叛乱的存在。毕竟以一国之力覆灭七界,兵力还是会受到很大的限制。一旦当他结束了最后的战事,就会腾出手来将石壕村夷为平地。
这个猜测所包
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5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