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昊泠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或许事情还没有到毫无回圜余地的那一步。“那么熠是理解我的罢?因为你意外受伤,我无论做了什么,你都是能够理解的罢?”
理解滟昊泠甚至不求赞同。他早已说过,只要是烈熠不愿沾染的事,他都可以不做,他只需静待结果,就已经足够。
“不,我不能。”
完全是轻若飞羽的一句话,轻的没有任何重量,就这么飘入滟昊泠耳中,一闪而过,他甚至似乎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见。只是心头的一角,像是被撕了一下。难道真正伤人的话,不需要过多的辞藻堆砌,也用不着雷霆万钧的语气,仅仅这么轻缓的流过,就已经伤到了本不该伤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