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
早已想到说服赫连远遥不会太容易,可是也没有想到才一开口,他已经回绝的如此干脆。烈熠陷入短暂的沉默,开始考虑该如何将谈话继续下去。哪知还没有来得及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反倒是对方率先解救了场面。
“熠,你不用给我任何理由,此次前来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也就是了。”无论多么渴望这是一场单纯的会面,都晓得着实不可能。烈熠选在这个时候冒险前来,一定有不得已的缘由。
以这样的方式谈话,当然已经谈不上愉快。烈熠有些无奈的发现,赫连远遥的神情是极度认真的。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将来意彻底说明,或许还能让对方看在过往交情的份上……应允了。
这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赌博。
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