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又传说要把满人砍成肉酱,再不就杀来祭天。
当时,旗兵旗民皆以为大祸临头,许多人把家禽家畜都杀掉吃了,只待风势一变。自杀或殉义,每个人都觉得没有了生存的希望。广州满城在光复前也是人心彷徨,满族官员个个胆战心惊,街上的旗人走路都低声下气。不敢抬头。殷实绅商和旗人眷属纷纷迁逃,情状狼狈。南京旗城是同样的惨淡,传说革命军一到,就要把满人杀尽,以报清兵入关时屠杀汉人之仇。
当时随处可见的情形是:满族人天天全家哭泣。尤其是妇女,因为既没有缠足,服装又和汉人不同,更加发愁,纷纷向估衣铺购买汉人妇女衣服,打扮成汉人,还硬给十岁左右的女孩子缠足;男子也都改名换姓,充作汉人。
甚至在北京,满族妇女也放弃了原来引以为豪的发式,以免招惹危险。到使馆区要求庇护或就近寻找房子的人数也每天都在增加。而革命军在光复以后,自有安置旗人办法,每人可领一笔生活费用自谋生路;但由于恐慌,旗人此时大部分都已逃跑,更怕的是由此暴露旗人身份,遭汉人报复,因此几乎没什么人敢去领这笔款子。
“从广州到南京,还到了杭州,我是看到了革命军怎么对待咱们满人的。”增祺低着头,沉重而缓慢地说道:“临时政府的随员天天跟我讲清兵入关时的屠杀。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苏州之屠、南昌之屠、赣州之屠、江阴之屠……讲着讲着,他便痛哭失声。我,我也”
锡良听到增祺哽咽了,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长叹连声。
“相对于祖先的罪孽,革命军不杀不辱,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人心,大布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