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地千里之状”;1905年。云南大水,仅昆明附近就有“数万户灾黎仓卒逃生”,贵州镇远等三厅县,“秋收失望”;
1906年几个省同时发生大水灾。湖南有饥民近四十万,长沙附近一次就“淹毙人不下三万”;江苏灾民达七百三十余万人,“每日饿毙二、三百人”;1908年广东大水灾,“灾黎几及百万”;1909年湖南大水,“统计各处灾民不下百余万人”;江苏大水。海州逃荒流民二十七万余,沭阴十一万余,赣榆八万余,全省可以想见………
“市廛寥落,闾巷无烟,徒死之余,孑遗无几”;“郊原坼裂,草木焦卷,几有赤地千里之状”;“粮食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惨不忍睹”;“饿殍相望,易子而食”;“生者鹄面立,死者鱼腹殓”……
不看别的,单看这些清朝地方官奏折上的文字,便足以让人触目惊心,痛心疾首了。连绵不绝的自然灾害,始终笼罩在早已因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箝制压榨弄得精疲力尽的中国人民头上,使他们本已竭蹶困顿的生活更加面临绝境。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风餐露宿、衣食无着的饥民、流民,无异于堆积在反动统治殿堂脚下的无数火药桶。只要有一点火星,就可以发生毁灭性的爆炸。再次,由于灾荒而大量产生的衣食无着的饥民,为着解决眼前的温饱。求得生存的权利,纷纷起来直接进行“抗粮”、“抗捐”、“闹漕”、“抢米”等斗争,这种斗争成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明显征兆,加速了满清封建统治的崩塌。
然而现在,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本来为革命发展提供了
第二百零九章 灾荒,赈灾,袁氏复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