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知是怎么来定位他的?一个同伴?一位尊贵的客人?或者其它?方天心中带着好奇地这般想着,却也未深想。
草木。终究只是草木。
能直接或间接感知到他,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也差不多仅此而已。要是有哪棵大树直接通过意识对接向他对话,那才会让方天吃惊呢,甚至说不定会吃惊得跳起来。
但就算只是现在这样,方天也完全刷新了以往对于草木的认识。
以往,在方天的认知或者说对待中,草木,与山山水水什么的无异,“山水草木”。是可以连在一起的同样的东西。而现在,对于方天来说,草木是草木,山水是山水,二者绝不可相提并论。
一者是生命。一者是非生命,完全的两种存在!
这些草木。除了少数一些种类可以动的。其它大多数或者说绝大多数,都不能动。被水漫火灼,它们也会痛,被虫蚁啃噬,它们也会受伤。
漫步过之后,接下来。方天就小小地出手了一下。
先是把一些受先天条件所限,长得太过拥挤,生长空间明显极度受限的草木,给梳理了一番。
然后则是在一些林密荫深。连鸟雀都不大容易进得去,却因此而成为虫蚁重灾区的地方,毫不客气地,把那些虫蚁给“团灭”了。至于这样做是否“太过偏心”,又或者“滥杀无辜”什么的,方天就顾不得了。
做完了这两件事,方天拍拍手(喂,大侠,你刚才根本就没动用手好不好),神清气爽地来到了酒山之上。
前世,曹孟德道:
第七百一十六章 三大冥想根本法,开始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