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能说平静,而是恬然。似乎不管怎么样,内里都是静的。
这是一种很澄澈很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状杰。而在这种状态下,关于魔法修炼初期的相关知识,对于方天来说,就算是随手拈来,也会成花成绘,令人赏心悦目。也可以说,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扯”已经不能算是扯了,而是站在某种高度上的信手挥洒,随意发挥。
越是随意,便越是浑然。
“方天阁下,您是说,刚开始冥想的时候,不要作太多的要求?”过了半晌,安迪开始发问了。
“其实我们每天的修炼,有的有效果,有的没效果,有的效果大,有的效果小。有时很长时间都是乏味的,有时却一下子乘风突进,快不可言。”方天道“这些,安迪阁下,我们应该都是有所体会的吧?”
安迪点点头。
“那也就是说,修炼的效果,我们本身是无法预期的。”方天说着不是废话的废话,“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是带着期待地去修炼好,还是不带着期待地去修炼好呢?”
安迪被方天说得一愣。
这一问,营点大了。
没听人说过,似乎有点匪夷所思,但是,确实又很值得深思。
方天的吟游诗人的故事便又上场了:“有个吟游诗人曾说过这样的一个故事,他说,一个人跟另一个人学赛马,学有所成之后,两人进行了比赛,结果赛了三次,输了三次。于是这人不愉快了,对那个人道“你这人不厚道啊,肯定还有东西藏着,没教给我。,那个教者道“我能教的都教给你了。但是比赛的
第三百四章 只问耕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