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惊讶,也顾不得哭了,抬着头看着刘雨霏,疑惑的问道,“小姐,这间客房为何要封了呢?府里还有那么多位客人,以后说不定也有客人要来这里居住,就这么封了,实在是……可惜了。”
刘雨霏微微蹙了蹙眉,淡淡的道,“我让你封了便封了,若是豫公子和婺公子问起来了,你便说这间屋子年久失修,因此我才让人封了的。”她自然知道戚修朝和戚修婺二人的身份,因此对二人很是忌惮,而戚家的两位似乎对萧子桓很不友善,因此,她也在帮萧子桓防备着戚家两兄弟。
那丫鬟见刘雨霏的声音里隐隐的带了愠怒,也不敢再问,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去找管家了。
刘雨霏见那丫鬟走远了,这屋里也没有别人,便直接走到了萧子桓歇息的那张床.榻上,果不其然,在叠好的锦被下面,放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刘小姐亲启。
刘雨霏本来想直接就这样拆开看,但是却听到屋外有动静,便急忙将信纸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装作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一般。
“雨霏,你也在这里呀……”来人是戚修婺,眯着一双桃花眼,似有若无的打量着刘雨霏的周身。
“太子殿下……”这里没有外人,刘雨霏肯定不可能再称呼戚修婺为“婺公子”了,因此她倒也识趣,直接俯身行了一礼,语气和平常一样并无二态。
戚修婺笑眯眯的打量了刘雨霏许久,这才眯着眼睛说道,“雨霏怎么在这里呢?”
刘雨霏闻言,脸上慢慢的浮现了一抹忧愁,她垂下了头道,“雨霏的未婚夫突然消失不见了,自然
第两百二十九章 真戏假戏皆做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