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这样破旧的一身。
他这几日天天在外面奔波,穿着光鲜靓丽,哪知舒晏瑾在屋里被卿言折磨的心酸?因此一见到舒晏瑾穿着一身略显破旧的粗麻布衣裳时,心里就更加不耐了,蹙眉责备道,“晏瑾,你是与我去见贵人的,怎能穿的如此寒酸?”
舒晏瑾却是满不在乎的瞥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眼,撇嘴道,“卿言只给我准备了这样的衣裳,连个热水澡都不让我洗,你在外面每日过的舒服,哪知我的心酸?”
舒泰瑾被舒晏瑾一哽,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了,只能掩袖咳了一下,望见一旁恰好有座裁缝店,立马就拉着舒晏瑾走了进去,摸摸自己身上的荷包,见里面还有几锭碎银子,这才吐了口气,扬眉对那掌柜的道,“掌柜的,店里可有做好的年轻男子衣物?”
等到舒晏瑾换好了一身衣裳之后,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情了,舒泰瑾早已等得不耐烦了,随手抛给了那掌柜的一锭银子,拉着舒晏瑾就走。
“泰瑾,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舒晏瑾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衣裳,在裁缝铺的时候还顺便又理了下头发,这会儿看起来倒还是人模狗样的了,在街上走着,还能惹来那些沿途过路的少女怀.春一样的羞涩目光。
舒泰瑾心情不忿,因此语气也是淡淡的,“我那位大哥住在这附近的客栈里面,你先前穿的那么邋遢,我怕让我大哥见了,还以为我们俩不看重他。”
舒晏瑾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忽而又笑了起来,拍着舒泰瑾的肩膀夸赞道,“还是泰瑾你做是牢靠……”
舒泰瑾轻轻摇了摇
第两百零五章 人心叵测实难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