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的《在他乡》,安宁便又合着扩音器放出来的旋律,弹起吉他,哼唱起来。
他刚唱没两句,就看见刘玉婷又进了广播站的门。
安宁停下来,好奇的问:“您还有什么指教吗?”
刘玉婷指着长桌上刚刚安宁睡觉用的枕头:“我是回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安宁,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里为什么会有个枕头?”
安宁:“啊?这还值得您专门回来一趟吗?”
刘玉婷狐疑的看着安宁:“你……中午应该是在学校留校的对吧?就和关舒婷一样?”
安宁:“对,我是留校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该不会,当副站长就是为了利用广播站的长桌睡觉吧?”刘玉婷一字一顿的质问道。
安宁:“绝无此意!我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增长自己的见闻!”
刘玉婷眯着眼睛盯着安宁:“你看我信吗?”
“你要不信,你就证明我有别的想法啊,谁主张谁举证。我先说明啊,这个枕头不是我买的,是上一代广播站的前辈们留下来了,和这个吉他一样。”
刘玉婷看了眼桌上的枕头:“前辈留下来的枕头会看着这么新?”
安宁:“那是因为前辈们保管得好。”
刘玉婷来回看着枕头和顶着厚脸皮神色如常的安宁,最后轻轻摇了摇头:“我的天,我上午的时候居然还真的发自内心的支持你当副站长,我真实瞎了眼。”
安宁:“你也想在广播站午睡?其实这个桌子还挺宽的,咱俩挤一挤能睡下。”
刘玉婷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是
035 副站长的狡辩时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