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有不同,孙氏志怀安忍,性挟猜疑,骨子里有一股掌权的欲望,虽然他从来都没说,甚至装作对此毫无警觉,但很清楚,孙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与自己两小无猜的孙氏了,而是一个有野心,又欲望的女人。
权利的欲望能让男人雄心万丈,也能让女人变得可怕而残忍,所以他不得不担心这一点,孙氏既是太子的母亲,又贵为皇后,一旦太子登基,不加制衡的话,恐怕既非大明之福,也不是太子的福分,自己一手打造的太平盛世会不会毁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她今日能当着自己的面,借用曹吉祥这个奴婢杀了一个毫无过错的女人,他日一旦自己身死,而太子又年幼,难保她不会做出更大胆,更残忍的事情来,所以他必须得慎重考虑,起初他想的法子是制衡,天下任何的权势,只要有人制衡,就不能可怕了,而在宫中能够制衡孙氏的无疑是自己的母亲,论手段,论权势,论见识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母亲制衡不了孙氏,但问题是母亲的年纪,算上今年差不多六十了,身子骨已大不如从前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女中尧舜了,能否制衡皇后很难说了,因此在一番思索后,他才想到了汉武帝杀昭帝母亲的法子。
这个法子可谓一劳永逸了,只是对太子残忍了些,可身为帝王那个不是生活在残忍孤独之中,若是他连这一点都不明白,那这个皇帝不做也罢。
这么一番思索,他的心思才算定了下来,眼看着刘林还跪在地上,便朗声道:“朕刚才所说的话儿,你可都听清楚了。”
刘林道:“听清楚了。”
“那好,你去一趟司礼监,让王振把这
2726章:狂风落叶任来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