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望着安仅剩一缕亵衣裹着胸前的羊脂般的身子,赵推官目光灼热了起来,再也不客气。
那女子很是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玉臂伸出,对着赵推官的脖颈便是一勾,身子便贴了上去,口中吹气如兰。
赵推官身子一颤,身子便要扑了上去,那女子娇声笑了一下,玉臂轻轻的舒展开来,便在这时,玉臂轻轻碰了一下放在茶桌上的盒子,听得“当”的一声,铁盒落地与地板撞击之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推官与那女子吓了一大跳,纷纷扭头望去,那女子秀眉微微一皱,看了一眼那盒子,道:“这是什么?“
赵推官尚未答话,那女子又“咦了声,道:”死人,你要这么一个空盒子做什么?“
一句空盒子,让赵推官吃了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刚才的燥热,登时去的干干净净。
“盒子是空的?这么说李卓那个老匹夫是知道官印在我这儿了?”
见丈夫神色不安,那女子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看了一眼打开的官印盒子,道:“这是怎么一会事,一会儿李卓,一会儿陷害的。老爷,你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赵推官眼下脑海里好似一团乱麻,理不清楚头绪,只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听妻子一问,叹了声:“小雨,这一次只怕是上了李卓的当了?”
赵推官的妻子姓黛,闺名小雨,取自陆游的诗作《临安春雨初霁》中的两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黛小雨听丈夫说得沉重,秀眉一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139章:深巷明朝卖杏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