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满头白发,面容枯瘦如鬼,身上不着寸缕衣衫,双肩、双腿,分别被两根手指粗细的铁链穿过。一直绵延到石壁当中,不知深及几尺。
或许是因为老人已经在这里被囚禁了整整五百年的时间,所以他双手的指甲已经长得发卷,顺着铁链缠绕上去。早已不分彼此。
在他的双手的手腕之上,被锁着两只看不出材料的符扣,如金似石,上面篆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已经嵌进了老人的皮肉当中。再穿过铁链,固定在两侧。
而在此时此刻,缚于老人浑身上下的上百根铁链都在急急颤鸣,大片黑色的污血从老人的双肋、心口、双手、双脚、双肩、胸腹处汹涌而出,在瞬息之间就将老人染成了一个血人,远远看去,触目惊心。
血滴洒在他的白发上,宛如雪中红梅,砸在石壁上,泛着幽红色的清光。淌于铁链中,荡起阵阵温热。
但老人却仿佛早就感受不到痛楚,他张着嘴,像是在无声地怒吼,却只能看到深藏在口中的半截舌头,以及满腔毒血。
老人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渗人,一双浊目变得灰沉,但在此时却爆发出了无比骇人的精芒。
他的白发在狂乱飞舞,伴随着那上百条铁链相互摩擦、拍打的巨响。如颠似狂。
他的四肢在扭曲、变形,与那些早已融入血肉的铁链相互倾轧、挤压,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又裂了多少条经脉。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够从这里逃出去。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哪怕是死亡,又有什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五百年前的囚徒(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