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雪尚不小,这布蓬便被一片水汽缭绕,远远看去好似冒起来一片白烟一般。
袁飞略微皱眉,收敛了一身气息,只把自己拟作赶路的常人模样凑了过去。
这群流民显然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基本上都是老弱之辈,全都规规矩矩的排队两旁,按照顺序一个个的往前行走。
排在前面的就以破碗,甚至是破衣裳欢天喜地的兜了些滚热的米粥出来,寻了方便处也不怕那滚烫的热粥烫烂了舌头,或用手抓着或捧着碗和衣服径直往嘴里倒去。
战乱四起,这里虽然食物短缺,能吃到的仅是些稀得清亮的肉粥而已,这些流民更是饥饿难耐,但在这里却并没有什么纷争,流民神情安详,彼此之间还多有照顾,这情形和袁飞一路走来所见大不相同,和那些饥民争相互食之状相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安详和美的极乐世界一般。
不过袁飞却眉头皱了皱,越临近那布蓬,梵唱之声便越大,旁边的流民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袁飞却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梵唱好似流水一般不停地朝着他的神念之中冲刷侵蚀过来。
袁飞略微感念便知道这侵蚀之力可以起到宁神安魄的催眠作用,并且还可以帮助被侵蚀人增长体力,甚至轻微的修补肉身。
但袁飞却知道这些好处不是平白得来的,因为若是被这梵唱之力侵蚀太久,这梵唱便会侵蚀进入人的神魂之中,被这梵唱侵蚀进神魂之人从此便永生永世都要信奉佛家,信奉药师佛,从而成为药师佛信仰之力的提供者。绝对没有挣脱出来的可能。
并且最关键的是袁飞已经听出来这群和尚究竟在唱
第四百七十八章施粥施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