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嗯了一声,便将度牒丢还给袁飞,随着度牒一起丢过来的还有一块玉牌。
袁飞接在手中看了看,玉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拾字,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袁飞联系度空之前的言语,立即知道这个拾字是何意思了,度空曾言这藏经阁有十名巡夜,显然他排行第十,是以这面玉牌之上标示着一个拾字。
那金刚将玉牌丢给袁飞后便一隐退到门后两侧再无言语,袁飞眼前便是空荡荡的大门了。
此时火红的夕阳终于全部沉入地底,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片清冷的黑暗。
袁飞收了度牒和玉牌随着这黑暗一同,一步踏进了藏经阁。
这一步之差竟天壤之别。
脚一沾地,袁飞双目不由得被光线刺得略微一缩,眼前那里还是那番空荡冷清的摸样,这藏经阁之内竟然是一个灯火通明的所在。
而且这里面还很热闹,正门所对的便是一座高台,高台之上盘坐着一名僧人,这僧人面容枯槁,似乎行将就木一般,双目之中神光散乱,乃是濒死之相,但言语却充满力道,一字一句都好似洪钟大吕在耳边敲响,嗡嗡声响在脑海之中来回滚荡。
台下盘坐着不少僧人在凝神细听,原来此处竟然是在讲道弘法。这倒并不意外,毕竟藏经阁本身便有开坛讲法的功用,以袁飞所见这些僧人应该全是开了识的佛徒。
袁飞见自己进来也无人搭理,便先细细观察了一番这藏经阁内部的建筑结构,然后随意找个进退都方便的角落站定,也听这老僧讲起经来。
此时刚好有一名僧人提问:“绝苦禅师,我看管西山上的一片林木,行在
第三百七十六章藏经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