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去袁飞在这里倒也交了几个朋友。
袁飞住进这禅房之后一晃便是十日时光,这十日以来没有任何人来对袁飞有过问询,不动所言的考验自然也久久未能出现,好在袁飞并非常人,心中虽有点焦躁但也能够按压得住。
袁飞这十日来感到普渡佛寺似乎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只不过那些凡俗和尚并不知晓,表面上看起来一切依旧如常,但内里却漩涡暗涌,袁飞毕竟不是普渡佛寺的正式僧人,有些事情不能表现得太过关心,只能暗自留心。
这一日袁飞正在禅房之中打坐,身前放着一卷《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却并没有去看,这段时间袁飞逐渐接触到了一些佛法的精华,越发感到佛家确实不是浪得虚名,一些观点看法果然发人深省,尤其是佛家所讲的禅,内中果然隐藏着极深的玄机,袁飞到现在也只觉得自己摸到了禅字的一个边缘而已。
禅教人放弃自己惯常的知识和经验来解决问题看待问题。认为真正最为容易且最为有效的方法是直接用源于自我内心的感悟来解决问题,寻回并证入自性。佛家禅道认为这种方法不受任何知识、任何逻辑、任何常理所束缚,是真正源自于自我的,所以也是最适合解决自我的问题的。也就是说禅在佛家来说就是一种最为简单也是最为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种源自自我的不受外在影响的本心真如不光是修习佛法的法门,对于修士修道也是进难得的不二法门,袁飞精研数日便觉对自己启发极大,收获不浅。
就在袁飞依旧沉浸在禅道之中时,屋外传来一声粗豪的问询。
“净禅师弟可在屋中?”
第三百六十七章净月和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