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我吓得尖叫起来。
盒子里竟然是一个仿真的血肉模糊的婴儿!
到底是谁丧心病狂的在我家门口放这种东西?今天一整晚,我都没睡好觉,一直做噩梦。
第二天,孙念慈便来到了我家里,她说她很爱陆煦言,并且会为了陆煦言不惜一切代价,而是她说,陆煦言离开她之后,将会成为无权无势天天为柴米油盐烦恼的人。
我有种预感,昨天晚上的婴儿就是她的杰作。
她恶狠狠的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肯离开陆煦言,就会用一百种办法杀了我的孩子。
以孙家在安城的势力,我知道她做得到。最后,我妥协了,我答应离开陆煦言,离开安城。
但我还是没能离开安城,因为陆煦言说他会和我一起离开,而孙念慈,她舍不得陆煦言。
看到她为了陆煦言一次又一次的放弃自己的底线,我才知道,原来她和我一样可怜。她爱陆煦言,却用错了方式,让陆煦言一点点远离了她。
我爱陆煦言,却没有站在他身边的权利。
我再次回到了安城,回到了之前住的地方,陆煦言和孙念慈一直在谈离婚的事情,但孙念慈不同意,最后闹得很厉害,连孙老头都知道了。
我记得陆煦言说过,孙老头对他有知遇之恩,如今看来,我和这个孩子还是陷他于不仁不义了。
我记得那天,我意外的接到了孙老头的电话,“你好,是苏一宁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我对着话筒问道。
“陆煦言的岳
番外卷—我的孤独,虽败尤荣妖精只会夜里哭(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