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直陪着我,不停的给我递纸巾,并答应我明天陪我去医院做流产。
回到家里之后,我整个人都失神的躺在床上,一直在想我和陆煦言之间的种种。仔细想想,我们之前好像并没有什么深刻到无法忘记的回忆,都是逢场作戏,可我怎么就当真了呢?
也许是他帮我擦药时面容太温柔,也许是那天安城山庄的阳光太好,也许是他背着我时汗滴刚好落在我身上……
想了许久,我还是拿出手机,给陆煦言发了一条短信。
“陆煦言,我想好了,我如你所愿,明天就让七月陪我打掉这个孩子。至于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说得对,风花雪月的游戏,傻子才愿意当真,但可悲的是,我愿意当傻子,你却不愿意走出这场风花雪月的游戏。从此以后,天涯海角,各自安好。”
发完这条短信,我便关机了,我没有等陆煦言的回复,因为我知道,他根本不会回。
——
次日一早,七月便来到我家里,陪我一起来到医院做人流。
我以为我是钢铁侠女汉子,但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我推进手术室,我还是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那些冰冷的仪器会在我的身体里不停的捣鼓,然后穿透我的肚子,找到我的孩子,让他死。
然后等待流血,等待撕心裂肺的疼痛,等待那个死去的孩子流出来。
想到这些,我感觉阵阵发冷,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死亡与生命本末倒置,拼尽全力分娩出赤果的绝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残酷的酷刑?
番外卷—我的孤独,虽败尤荣妖精只会夜里哭(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