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没有和我过多的说许琛之的话,她轻轻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倒是我,现在我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我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怎么了吗?”我担心的问道。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陆煦言的事情。”苏一宁的脸上满是苦涩,“现在孙念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陆煦言几乎每天都往孙家跑,只要不陪着孙念慈她就会出事,我感觉我和孙念慈的位置换过来了。”
“胡说什么,这只是暂时的。”我微微皱眉,想了想问道,“陆煦言没给孙念慈找心理医生吗?”
“找了,但没用,孙总脾气也不好,你懂的。”苏一宁无奈道。
我愣了愣,突然想到了路恒远。当初在路恒远那边做心理治疗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很有魔力的心理医生,而且又坚持不懈的治疗了宋子珊五年,说不定他能对孙念慈的病情有帮助。
想到这里,我对苏一宁说道,“一宁,我有个人选,或许可以治疗孙念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