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蔡湛轻轻抖了一下。
“如果磁带里的话还算数……那就,我也爱你。”许淮阳的声音很平静,“如果磁带过期了,那就,我爱你。”
“爱”这个字太沉了。
许淮阳说完这句话,忽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他确实是想跟蔡湛说这些。但这种忽然跑到人家家里一口气秃噜这么多话,又有点心血来潮的嫌疑。
不管怎么样,之前过分的都是自己。
对他,是五个月的麻木,一个月的反思和痛苦。
对蔡湛,是完全不公平的、长达半年的说放弃就放弃,长达半年的不理不睬不管不顾。
该怎么去道这个歉?
“许淮阳。”
蔡湛忽然站起来,过来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