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打肌肉针不行吗?”蔡湛看着正在写处方的大夫,问。
大夫抬头扫了他一眼,又看看吕琰:“你这同学,都熟了还打肌肉针儿呢,急着赶火车啊?”
说完把处方一撕,递到吕琰手里:“赶紧输液去!”
终于扎上针,蔡湛硬是拒绝了躺在病床上,吕琰只好坐在他旁边,给他看着输液管。
“不耽误你练习吧?”蔡湛问。
他发着烧,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没有,连声音都很轻。吕琰看他说话都费尽,赶紧给他打住了。
“我没事儿,你可别吱声了,保留体力对抗病魔吧,”吕琰叹口气,“这是多大精神头儿啊,还有空胡思乱想……”
蔡湛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仰着头靠着椅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来刚认识许淮阳时,在那个小破诊所里,许淮阳也是坐在他旁边连损带骂地照顾他。
许淮阳。
为什么就散了呢?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吧,只要是许淮阳提出来的事,他几乎都毫无意见地答应。直到这回,许淮阳说散了。
如果散了能对你好,那就散了吧。
他打死也不会信许淮阳说的那一套“耽误我时间”,说实在的,许淮阳在想什么,蔡湛完全能猜出来。
拖累、耽误、不甘心、要强。许淮阳比谁都倔,宁可饿死也不会接受别人割下来的腿肉。除却许淮阳真的不想拖着他这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估计是许淮阳自己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帮助。
何必呢?
药水滴得很慢,快输完液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吕琰
学霸的被撩日常_第173章(2/4)